在這一天裡......

Wednesday, August 30, 2006

放過陳易希 於明報刊出 29/8

一位17歲中學生,是傳媒把他棒上天,把他彷彿塑造成是香港年輕一代的榜樣,形容他是摘星少年,還標榜他是2005年風雲少年; 一個月不夠,又一手把他擲下地,千方百計把他的會考成績公開,又再造文章: 一個只得十二分會考成績,連報讀中六都成問題的學生,科技大學怎可能破格取錄? 一些網友也加入「聲討」行列,即使科技大學表示不會收回破格取錄的諾言,網民對陳易希的批評聱仍然是此起彼落。

傳媒為什麼老是要公開陳易希的會考成績? 這不是公眾利益,即使只得十二分,但這並不能反映他在其他方面的潛能,但是公眾偏偏以死板的分數,企圖來x奪一個年輕人入大學的機會,為什麼? 香港的教育制度彊化保守又死板,過去筆者考會考和高考的時候,每科都只是靠「背」,因為我記性好,所以兩之考試成績都不錯,但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聰明有創意的學生,最多只是一個勤力記性好的學生而己; 所以我不認為我們的下一代,也不希望他們像我們一樣,死死板板入大學; 既然陳易希滿腦子神奇創新的思維,如果因為這十二分,失去入大學的機會,豈不是更浪費人才?

我在牛津一年,認識了一法律系女生,她沒有受過正規小學中學教育,人人上小學的時候,她逗在爺爺家學油畫,中學時,美國讀兩年,大陸讀兩年,成績平平,但是她的家人沒有放棄她,最後還不是考到牛津來?

誰說正規是最好? 越正規就越彊化,越沒有創意,死板的人太多了,我們這個社會才不要死板,陳易希被科大破格取錄是真正體驗「求學不是求分鐘」這個道理,我們不要只流於空喊口號,應該真的把它體驗出來!


Sunday, August 27, 2006

這是什麼世界?

雜誌偷拍女明星換衣服照片, 各界大鑼大鼓聲討; 市民投訴過千宗, 但是卻人人搶買這本雜誌要看過究竟, 雜誌結果大賣! 甚至要加印, 這是什麼世界?

香港是一個一切以金錢主道的地方,要改變傳媒丕風, 站在道德高地沒有用, 說道理也是浪費時間, 只有讓它賣不到錢, 才是唯一有效直接的方法!

Thursday, August 24, 2006

傳媒還有獨立自主嗎?--於蘋果日報刊出 24/8

美國國務院在今年發表香港報告時,特別關注到香港媒體自我審查的問題,尤其當回歸以後,越來越多媒體的老闆,接受北京政治委任,及跟內地有千絲萬縷的經濟利益關係時,他們如何平衡政治經濟利益和新聞自由? 當集團的經濟利益跟新聞自由互相衝突的時候,新聞的獨立性能不能維持呢? 這個不應只是美國國務院關心的問題,也是香港整個社會在回歸將近十年,必須要思考的問題。

過去文人辦報這個傳統,隨着信報易手,在香港將會成為歷史,現在都是企業辦報,報館只是整個財團的一小部份,在香港辦報,銷量最高的報紙都不過是賣三四十萬份,利潤不大,但卻是一門搶手的生意,為什麼? James McGregor,一位前華爾街日報駐中國的記者在他的書 One billion customers裡說了一個故事,也許是一個值得參考的解釋; 他說當年鳳凰衛視的老闆劉長樂,到中南海遊說北大人容許鳳凰衛視的成立,當中最能打動北大人的,就是他承諾鳳凰衛視會成為中共統戰海外華人最有效的工具。一九九八年,鳳凰衛視女記吳小莉在人民大會被朱鎔基點名稱讚,鎂光燈都集中在吳小莉身上,據說,在電視旁邊看直播的劉長樂看見這一幕馬上淚如雨下,因為朱鎔基的一句話讓他知道,鳳凰衛視跟中央的關係已經牢不可破,以後不再要摸着石頭過河了; 事實上,鳳凰衛視從此也成為國內最具實力和影響力的媒體之一。

這個例子大概說出一個事實: 只要有「筆桿子」在手,對北京來說,你的價值也大了:「沒有媒體在手,在北大人眼中,你只是一個普通的財團老闆; 但只擁有一張報紙,你便是可以影響x論的報業大亨,北京跟你的對話馬上打開。」只要雙方配合得而,更能各取所需。

北京統戰香港傳媒的工程,早在八十年代中英談判時已經開始; 回歸後,加上傳媒老闆都盯着十三億人口的龐大市場,這個統戰工程自然顯得更得心應手,如果把香港的傳媒老闆分為三種顏色: 凡是接受北京政治委任的,不論是政協,人大甚至是港事顧問等公職,都劃分為紅色的話,那麼十一份本地報章 (不包括大公,文匯和商報在內),當中有六份報章已經被納入這個紅色的類別; 如果把那些沒有接受北京政治委任,但跟北京有千絲萬縷經濟關係的傳媒老闆,分類為粉紅色資本的話,也有四份報章屬於這個類別。跟北京沒有半點關係的,手指一數,竟然只剩下「蘋果日報」。

回歸只是短短十年光景,這個轉變不得不叫人驚訝,也慨嘆北京的統戰工程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接近完成,再加上現在的媒體都變成大企業的一小部份,這個現象是不是讓我們應該好好反思一下,新聞自由是不是已經亮起了警號? 又或者我們新聞界一直強調維持的獨立自主,這個烏托邦到底還真的存在嗎?

Friday, August 18, 2006

花瓶

越來越多人認為電視台出身的女孩子都是花瓶, 只有樣子, 沒有腦子.
花瓶其實也是一種appreciation, 起碼說你樣子還標緻;
但是沒有人喜歡永遠當花瓶...

Tuesday, August 15, 2006

張寶華, 梁家傑, 李純恩與你尋找 "生命中該有的"講座


Saturday, August 12, 2006

RTHK

港府決意整頓港台,正式宣佈電訊管理局副總監傅小慧空降港台,接任副廣播處長一職,一步一步加強控制,誓要拔去這x眼中釘。

特區政府到港澳辦至北大人,一直持着一個筆者認為不是「道理」的「道理」來挑剔港台,就是她的經費是來自政府,為什麼連「老闆」都敢罵? 你既然大x不道,然而要人頭落地。

政府這個「道理」犯了兩個嚴重的邏輯上的錯誤; 首先,港台的經費並不是特區私人「荷包」出錢的,它的經費是來自廣大每一位納稅人,納稅人才是「老闆」。第二點,就算港府真的認為自己是港台的水候來源,那麼看看英國的反對派,他們日日罵,天天跟執政黨過不去,他們的人工薪水來自誰? 又不是英國政府! 英國政府付薪水給他們的目的就是要他們反對執政黨,就是要他們監察政府,就是要他們說一些政府不喜歡聽的說話; 如果做不了這些,他們才不配拿這些工資。

那麼香港電台作為傳媒,她的工作就是監察政府,所說說政府不愛聽的說話,制作令政府要自我反思的節目,港台是盡已之所責而已。

況且,港台不單止存在價值大,我們應當盡力維持她的公信力,尤其是近年一些商業電視台制作的新聞節目,數量沒有增加,種類來來去去都差不多,沒有新的
創意,所以港台的貢獻仍然相當大,起碼她制作的節目種類較多,小眾的利益也可以被照顧; 譬如說「傳媒春秋」和最近推出的「閱讀解碼」和「不是香港人」都是趣味跟知識兼備的節目。

對於港台,筆者多次強調政府應該加以利用這個金字招牌,多制作一些達國際水準的作品,這是特區政府擴大 soft power 的很好途徑; 至於反對聲,這是一個民主社會必須要有的,雖然香港不是真正的民主社會,但起碼也算是 “managed democracy” ,那麼一些用來粉飾的嘈音是不可能沒有的!

親疏有別

曾蔭權當政,流行了「親疏有別」四個大字; 不用多解釋,單看字面也明白個中意思: 簡單說,被認為是「友好」的傳媒每每得到優先,briefing優先、「放料」優先、連做專訪也優先。
最近曾特首的個人show在亞視播出,有電視台高層氣憤曾特首「親疏有別」; 我看完了整個節目,坦白說,覺得實在悶得發慌,訪問中沒有新鮮的事物,訪問的記者問題也不尖銳,輕輕帶過便算,訪問內容平平淡淡,最吸引的算是他官邸幾個shot了,除此之外,我實在找不出這個專訪特輯有什麼賣點; 在講求收視的電視台來說,這個節目只收四五點,可以說是失敗之作,為什麼電視台高層卻這麼
「恨」呢?

說到「親疏有別」,我認為由特區政府到北大人,普遍都只親外人,疏自己人: 在外國,明知CNN、BBC等記者,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他們誓要把被訪者的一言一行暴露在鏡頭前,但是每次領導人外訪,曾特首到英美遊說時,他們必以接受外國傳媒訪問為榮,當年國家主席江澤民,在鏡頭前破口大罵時,仍不忘以他接受mike wallace訪問而自豪; 他說: 「我跟華萊士談笑風生」,我想,華萊士怎會跟你談笑風生? 只是中國領導人面對洋人時,氣量特別大,心胸也特別廣,即使被對方擊中死穴,心裡不停咒罵時,仍然死x笑容,然後說自己跟對方談笑風生。

這就是真真正正的「親疏有別」。

在香港,特區官員好,北大人也好,接受某傳媒專訪,根本不會出現尖銳的問題,因為大家怕得罪了對方,以後專訪無望; 可是,xx維維的說話又有誰愛聽?

據聞,這次專訪,曾特首的政治化妝司滿意極了,真可笑! 在民主社會需要政治化妝,在香港特首辦一個電話打給友好傳媒的老闆,話一句什麼都搞掂,我們需要政治化妝司嗎? 政治化妝又給誰看呢?

Tuesday, August 01, 2006

The world is flat

“The world is flat” 這本書一年前在美國大熱,在我離開牛津之前,它的熱浪終於來到了英國,這本書是Financial Times 跟投資銀行Goldman Sachs的特別推介,不要以為這財經有興趣的朋友才會讀的書; 事實上,這本書在牛津大學流行起來前,先是在教育系炒得火熱,因為它告訴你世界發展的最新形勢。

在哥倫比亞發現新大陸之後,他證明地球是圓的,但是“The world is flat”的作者Thomas Friedman卻說,地球經過一次又一次的globalization之後,現在的地球已經不再是圓的,而是平的。

他說: 當在一四九二年,哥倫比亞發現新大陸之後,地球分為了 “新世界”和 “舊世界” ,人們透過馬匹和最原始的勞動力,把自己的國家帶進世界,跟別的國家交往,那是第一次的globalization的開始,那時候的人們需要思索的是: 如果令自己的國家在全球化上爭一個位置又或者如何跟別的國家亙補; 第二次的globalization是由一八零零年到二千年期間,在第一次和二次大戰之後; 這一次的globalization是由跨國公司x動,他們透過互聯網,電腦,電訊科技和發達的道路系統,成功把地球國與國之間的距離再縮細一個碼,由中碼縮少為細碼,活在二千年的人們要問自己的問題是:我要如何利用和把握這個機會,透過公司之間的合作,把自己帶進世界,而且在全球化的x勢下,我們的公司如何x入全球化的經濟之中。

現在呢? Thomas Friedman說已經是全球化的第三個階段,地球上國與國,甚至是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已經由細碼發展至非常非常少的距離,而且我們已經是同步同時競爭; 過去因為各種原因,競爭力是不平等的,所以有一些國家一些人會比較優越,但是現在我們要思考的問題是: 我,個人,要如何配合世界競爭,”How can I, on my own, collaborate with others globally?”

這個問題,你有沒有想過?

disneyland

時間過得真快,去年九月開幕的香港狄士尼樂園快一嵗了,過去一年,樂園在風雨飄搖的環境下成長,印象中,有關狄士尼的新聞日日新鮮,由管理到環保問題,都是 “bad press”多,到最近才稍為靜下來。

樂園開幕時,我跟家人去過一次,報紙上大字標題的問題我沒有遇到: 沒有排長龍的情況,也沒有受到不禮貌的對待,mickey跟mimi還有donald duck逗得大家都很快樂,狄士尼的商品更是我心頭好,到牛津時,我也帶了兩件米老鼠t-shirt去,一些外國朋友不知道香港都有個狄士尼,看見我的t-shirt時,他們都好奇了,朋友問我,香港的狄士尼樂園是不是全世界最細的? 我說 “是” , 但是我又反問他們 “細又有什麼問題?” 怎可以拿香港跟美國,法國怎至日本比較? 香港整個島的size比起人家都不知是百份之幾,凡是都應該是合比例的,所以香港這個袖珍狄士尼正是香港的獨特之處,有什麼好批評? 朋友都笑了。

坦白說,我挺喜歡香港的狄士尼,因為我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到美國的florida或法國巴黎去,所以香港的狄士尼能滿足了一些人的夢想,讓一些沒有能力的朋友也可以在樂園裡找到快樂,狄士尼為香港人帶來的歡樂的確不少,起碼我的父母都樂透了,一位行家的老父年紀太大不能去外旅遊,狄士尼讓老人家樂了,當然樂園剛開始運作時的管理欠靈活跟管理層的大美國主意是令它連番受挫的原因,它也不明白香港人好批評,香港的傳媒更愛挑骨頭,尤其是狄士尼的風頭最勁,不罵你罵誰?

中國人有一句話: “人老精,鬼老靈” ,狄士尼大一嵗了,希望她學精了,知道怎樣跟香港人,尤其是跟傳媒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