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再遇好朋友 Get link Facebook X Pinterest Email Other Apps March 22, 2008 投票日, 我跑去了藍綠兩營昔日跑新聞時的好朋友, 戰友都來了再遇, 我們都很高興森叔( 吳志森的藝名)問我: "你還這樣熱衷新聞, 不如回來!"我笑笑, 心想: 可能有一天, 我是會回來的"因為我真的很熱愛新聞行業只是傳媒的自我審查也太厲害不過可能有一天這個情況會改變呀 Get link Facebook X Pinterest Email Other Apps Comments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April 14, 2010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這句話是梁家權在他星島的專欄內問的。(題目是:蔡子強不壞) 男人不壞,是不是就沒有女人愛? 作為女人的我可以告訴KK (家權的英文名): 當然不是! 不壞的男人有人愛,只有心胸X窄的男人沒人愛! 所以,KK說的那位講師沒人愛,不是他壞,而是他小家氣。 那位講師曾經是我的朋友。(留意: 是曾經) 什麼時候不再是朋友? 就是當我在英國回來後一次跟他見面時交談,他一面傲慢,半隻眼沒有看過我,然後跟我說: (大概內容,因為大部份的我已經忘記) 如果你還想做記者,就踏踏實實地做吧! 我當時一頭霧水: 難道這些年來,東奔西跑還不是踏實? 然後他又在我面前眩耀一下自己作為 (最有前途)講師,人工如何豐厚 (不過是幾萬元而已) ,福利如何好…原本想老朋友一年不見,聚聚舊,結果被人噴到一臉屁,非常無癮。 我自覺無癮也吧了,不見就是了! 可是這位講師在人前人後,甚至在他的專欄內久不久就抽我水,說對我是大哥哥看待小妹一樣,看見我這樣很心痛! 心痛? 我做十惡不赦的事嗎? 簡單說: 他說我作為記者去社交場合是不對! 我年資有限而出書是我不對! 問了一個TOO SIMPLE的問題而被人關注都是我不對! 很多學界和政界朋友看到他的大大小小專欄後走來問我: 為什麼講師總是咬着你不放? 我苦笑。總之以後對他我就避之則吉。 哼! 就算真是十惡不赦,自甘墮落,本人上有高堂下有兄弟,要痛心疾首,還淪不到他的份兒! 何況是我根本沒有。 KK呀KK,所以你真是寫錯了! 難道你沒聽過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嗎? 男人,好的壞的都會有人愛,就是除了是小家敗氣的一種。 Read more
反岐視!! July 01, 2010 我真有一個不明白: 為什麼住半山區的人可以養狗? 住公共屋村甚至私人屋村的,就不可以養狗? 這到底是岐視人 ? 還是岐視狗? 我想答案是明顯不過: 岐視人! 我家在康怡花園,大業主是港鐵,一家經常提倡企業責任,公眾形象好到不得了的大機構,但是她卻岐視她所有的住客! 不準住客養動物,即使只是一隻小家貓或者只是一隻細貴族狗,她都要趕盡殺絕! 管你把她掉到馬路去好,還是送到漁農署又或者要愛護動物協會好…. 總之牠們不能在康怡花園內出現。 至於牠們的生生死死,我港鐵都不管,否則我天天你發律師信,每封盛惠三千大元,全數由你小業主負責,看你有幾大能耐一次又一次付這律師費! 鬼叫你養狗? 這個根本就是欺凌! 說白了就是岐視! 不能住半山,就不要養狗! 港鐵岐視你們付不起一次又一次的律師費,非要你把小貓小狗弄走不可! 這個就是提倡企業責任,公眾形象好到不得了港鐵的真面目。 我的小狗,張錢錢已經十三嵗,如果以人的年齡來計,她已經是九十一嵗的高齡,眼又蒙耳又聾的老人,平日她是跟我家人住,簡中到康怡家來探望我,我們是一家人,家人來採我有什麼不妥? 錢錢是一隻老狗又不是一隻老虎, 又不會傷人,為什麼來探家人都不成? 港鐵這個大業真是衰得離譜! 港鐵這個行為令我情緒非常受困擾,一是我搬,一是我不能常常看到錢錢。港鐵港鐵,如果這是你們的所謂良心企業,我呸! 正如陶傑說一個社會是不是文明,看她們如何看待動物權益,動物權益是其中的一把尺; 看一個企業是不是文明,這個同樣是一把尺。 港鐵和康怡花園是不是文明企業,讓大家安居樂業? 你說呢? Read more
小胖子 January 05, 2007 那天,剛準備入錄影廠做直播訪問,突然收到弟弟由北京打來的長途電話,電話裡他的聲音都震了,他的呼吸聲很重,即使透過電話筒,我仍然感受到他的焦急,他說: 「家姐,我有事,你要幫我。」 弟弟從小就是一個胖子,臉上很兩個很深的梨渦,非常孩子氣,但是他的性格跟他的外形不一,他的性格又剛又烈,從來發生什麼事,他都不發一言,什麼事都是自己一個人挺過來,六年前,他一個人跑到北京做生意,他一個人在外邊,每次打長途電話回來都是說說笑,講些無關痛癢的事,有時我也賺他無聊,問他生意如何,生活如何,他都是說很不錯,不用擔心,後來有一次他一位朋友到香港 , 叫我代為接待,由朋友口中,我才知道張龍華在北京很博,很勤力,一天工作超過十二小時,試過有一次天氣只得零下十度,他一個人半夜心更還是在外邊跑生意,客人的態度無論是如何惡劣,他也是咬緊牙關捱過去。 我們姐弟共處三十載,像那天他跟我說話的口吻,他從來未試過,那一秒鐘,我的心沉了,我知道,他絕不會因一些小事要我幫忙,我等他開口,他說: 「家姐,我的血有問題,要馬上回港。」 他是白血病。 我呆了,「白血病…是..血..癌?」我一字一字吐出,電流彷彿在我身上流過一樣,我整個人在發抖,他猶豫了一會說: 「是。」他沉默了,然而他這一句話,像是一個原子彈投在我身上一樣,拿着電話筒,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我無法相信這是一個事實,更無法相信一個如此健康的人,竟然間會得此重病,我強裝鎮定說: 「是確定了嗎? 或者北京的醫生出錯,你不要擔心,你馬上回來,我跟你安排入院再仔細檢查…」我的話還未完,他就接着說: 「不會出錯的,白血球的指數比正常高了好幾倍,這個不可能有錯,只是,你一定不可以告訴父母,否則我不回來,我已經有心理準備…」然後,他哭了。 這輩子,我從未試過心如刀割的感覺,掛線後,我久久不能思考 , 坐在書桌前, 我的腦海一片空白,我整個人在抖震,我什麼都想不到,只聽到自己的心臟在狂跳,這個病太嚇人,甚麼他會得如此重病? 我給徹徹底底的嚇呆了。 在機場接他到醫院那天,從前的小胖子,竟然瘦如柴,他的臉色很蒼白,他對我說: 「你放心,我狀態很好,也不感覺累…剛剛這班飛機上的空中小姐一點都不漂亮,所以我索性睡了一會,現在精神得很…」 小胖子跟我一起長大,我一直當他是小孩子,其實他比我更有思想,更成熟, 初中時我讀書成績不好,失落死了,當時他還是小學六年級,他躺在沙...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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